开心一点吧秦女士

It's so hard to live.

挚友

*OOC
*玻璃渣
*不是生贺…算了…就不是生贺了
*😭😭

我明明从未拥有过你,却感觉失去了几万次。

车学沇要退队这件事,并不是偶然,郑泽运早就察觉到了。

当车学沇拎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站在门口像其他成员说再见的时候,郑泽运知道,这次,车学沇是真的走了。

连一个字都没说出口,门就被轻轻关上了,与上一次的摔门离去不同,这一次没发出一点声音。

“Leo哥!你去追他啊!”连一向不怎么叫哥不怎么表达自己情绪的忙内都差点跳起来要把郑泽运推出去。
李在焕坐在墙角偷偷抹眼泪。李弘彬在思考自己平日里的吐槽是不是有些太过分。
而金元植却一直望着门口,脸色黑的不行。

在外人看来,车学沇可能是彻头彻尾的渣男了。要交往的是他,最后头也不回离开的也是他。
郑泽运还记得,他在当练习生的时候,车学沇看他的眼神就不同了。可郑泽运总以为那是车学沇对别人一视同仁的感情,所以他不在意。
所以他才会一次一次地在节目上拒绝车学沇对他的skinship,却又总是欲擒故纵一般的拥抱与微笑。
车学沇不是圣人,他没谈过几次恋爱,在郑泽运那样的态度下他沉沦了,不受控制的。

郑泽运,应该不会喜欢吧。

出道初期组合情况实在令人失望,直到转型之后2014年的诅咒人偶,他们才真正感受到了人气。
获得一位的那天,郑泽运哭得像个孩子。郑泽运一直冷酷,冷酷到车学沇以为他不会哭,至少不会轻易掉眼泪,以至于当郑泽运伏在他的肩膀上呜咽的时候,他有被吓到。

“泽运呐,我喜欢你。”

成员一向引以为傲的温暖嗓音重重地打进了自己心窝里,郑泽运愣了好久,缓缓推开他,脸上还保留着泪痕。

“你喜欢我?”

之后的近一个月,郑泽运再没和他有过任何交流。

“Ravi我们换一下。”
车学沇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很可笑吧,郑泽运。

那次的节目,郑泽运推开了车学沇,用了很大的力气。就连工作人员都吓到了,连忙喊了暂停。
车学沇被郑泽运拉到了洗手间,随即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软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可以不顾及我,但你要想想VIXX。”

“学沇和太滚真得越来越像情侣了呢。”这些话,是在演唱会之后,车学沇无意间在网上看到的。
是吗?也确实呢。

“你在看什么?”头毛被一只大手摸了又摸,那人眼带笑意分明不像前段时间的那种态度。
像个情场高手,轻易地就让车学沇忘记了。

“要吃什么?”
“什么都好,问问孩子们吧。”

那样的关系维持了多久,郑泽运记不清了。他给车学沇打了电话,却发现已经是空号了,问了经纪人,经纪人却喝得烂醉。

“他为什么离开,你比谁都清楚吧。”

清楚,当然清楚。

他的Ins一条一条的减少,发了私信、kakao都是已读不回,他在干什么?大概在掉眼泪吧,不出声咬着嘴唇的那种,不一向都是那样吗。

车学沇是从什么时候不黏郑泽运的呢。
大概是从郑泽运变得开朗、变得不抗拒镜头开始,像是完成了任务,没必要再去时时刻刻提醒他多说点话,也没必要离他太近了。
郑泽运不是说过吗,那是种负担。他很累了,不能再给他添麻烦了。

郑泽运为他做的,车学沇很久之后才明白,那并不是特殊多给他的,而是平等的,只是郑泽运拒绝他太多次了才显得弥足珍贵。

“元植啊~”
车学沇把耳机递给金元植,里面放的是他的自作曲。
“嗯!N哥很厉害呢。”

LR即将出道了,引起了一大片的轰动,可不仅是郑泽运,连其他的成员都发现车学沇离郑泽运是渐行渐远了。以前应该是和郑泽运腻在一起的时间,现在有一部分是和李源根了。

郑泽运站在阳台上,已经是深冬了,他还开着窗任由冷风吹进来。
“学沇尼不是最怕你感冒吗。”是金元植的声音。
“我是不是做错了?”
“你不是很喜欢他吗,为什么那时候总是和我离得近。”

车学沇差不多清空了所有动态,却唯独留了那张与郑泽运的合照。
“舍不得吗?”旁边的人笑眼弯着好看得紧,嘴里却说这那样的话。
当然。
“你大晚上的为什么来找我?”
“来看看好戏,看看泽运哥怎么挽留你。”
“呀!李源根你…”
“真想知道现在泽运哥和元植是什么反应。”

李源根是他在拍摄电视剧时认识的弟弟。
最开始的时候,是很讨厌的。
  
这人为什么不向我打招呼?明明是弟弟的。

“你好,学沇哥。”不过他弯着眼睛看向自己倒是很心动呢。
“你好啊。”

“N哥,你在看什么那么开心?”金元植把脑袋凑过来想要偷看自己的手机。
“啊,没什么啊。”塞到裤兜里,笑着打起哈哈。

转头瞥见了正在煮拉面的郑泽运,皱了皱眉头。

“哇,hamzzi煮的拉面很不错啊~”
“说什么呢。”软绵绵的手刀过去,还附加着很少能听见的小奶音。
车学沇的眼神终究还是暗了下去。
“我出去了,会在外面吃。”

“晚上不用等我了。”

“N哥最近有些奇怪诶。”金元植顿了顿又吃起了碗里的拉面。
嘶…好辣。
一杯一杯的水进了肚子里,金元植满意地打了个饱隔。

“学沇尼有男朋友了。”郑泽运突然悠悠地冒出一句,顺便晃了晃手机。
点进聊天群就看见李在焕发来的截图。
是李源根抱起了他们的大哥,与之接吻。

两个月而已,却比得过他们相识六年。

那晚郑泽运熬了好久,终是没等到开门声。

“哥的演技真是厉害,骗了我一年多。”李源根饮尽杯中的酒,慢慢道出一句。
“对不起。”车学沇低头。
“呵,有什么对不起的,都是成年人了。”李源根伸手磨挲他的头发,又满上了一杯酒,明明都是那样讨厌酒精的人。

“你对他多好啊…”那样的感情我一次都没感受过。

那是喜欢吧,和爱相比还差点火候。

习惯性地摸摸车学沇的头,不小心看见了没锁的手机屏,上面是李源根对他的甜言蜜语。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有些失落。

LR仅仅出道一周就得了一位,与粉丝做了奇怪的约定。

“学沇他怎么了?”郑泽运接到了来自韩相爀的电话,车学沇喝了很多酒,加上胃病晕倒在家里,可韩相爀必须去剧组拍戏。

“我没法回去啊……”

“那时候你要是回家了就好了。”金元植看着一宿没睡有些憔悴的郑泽运,失声笑笑。
“他对你的感情,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那天晚上郑泽运火急火燎地赶回家,看见了躺在床上熟睡的车学沇和守在旁边的李源根。
“泽运哥,你回来啦。”李源根是专业的演员,虽是弯着眼睛看不太清,但郑泽运还是察觉到了一丝挑衅的意味。
我失去他了吗?
还没。

锁链时期性感奴隶的概念着实又是一次创新,奖杯拿到手软。
车学沇拿着有些分量的奖杯,垂下眼眸,心里空落落的。

下了台,跑到化妆室,旋开水龙头准备冲掉头发上的一次性染色剂。
门突然被打开,郑泽运侧身挤进本来就小的室内,恨不得动一动就要撞在一起。
“我帮你吧。”
骨节分明的手指揉搓着车学沇的头发,时不时贴在一起的身体让他的体温越来越高,耳廓烧得通红。

“你和李源根…多久了?”
“没…没多久…”
那就好。

“那时候很痛吧?可是却又愿意全然接受。”

那天是车学沇的生日。
车学沇看着郑泽运上传的那张照片和那短短的三个字,心里五味杂陈。
  
你这是干嘛啊?每次都让我心动。

那是很久之前的照片了,是车学沇还深深爱着郑泽运,眼里装不下别人的时候。

门被“嘭”的一声撞开。
车学沇已经很累却还是被发出的声音吓得精神些。来人是郑泽运,一身酒气。

“你干嘛?吓我一跳。”

郑泽运欺身压上车学沇,手指抚摸着他的脸侧。
“我们做吧。”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不可以。”

车学沇想要逃了,他明明已经挣扎着拒绝了。郑泽运动作粗暴地像是变了个人,眼底是血红一片。

嘴里发出的声音到最后都不知道是哀嚎还是呻吟。

“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

车学沇以为他听错了。
转念一想,酒后乱性。
而已。

“不可以…”
  
 
 
“不要以为那天谁都不知道,在焕被吓得都躲到柜子里了。”金元植不知道从哪抽出了一支烟,点上却不吸,静静看着烟雾升起再消失。
大概就像是他们两个间的爱情一样。

金元植还记得第二天车学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己收拾的很干净,明明走路都有些双腿发颤,却又去找李源根去了。

像是约了一个有些厉害的炮,不痛不痒。

“你们都没错,你们只是不一样罢了。”
相互爱着又相互折磨。

“他大概是想了好久才选择离开的吧,为了你为了VIXX,也算是为了他的解脱。”

车学沇消失了好久,只是听说他在拍戏。
再一次从新闻上看到他的时候,是他出了事故。在山上不小心摔下来,摔断了左腿。

这件事也是李在焕最先知道的,他真的很喜欢那个黑黑的有些唠叨却又非常安静的哥哥。

李源根动了好多关系,封锁了媒体消息,没有人知道他在哪个医院,即使知道了也绝对不会让人传出去。
其实,是车学沇拜托的。
他的腿,也是他自己故意摔断的。
他是想死了,不然谁会自己把威亚解开纵身跳下去。

“你想要干嘛?老是这样折磨自己。”车学沇正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
“那么想变白吗?脸都跟床单是一个色了。”说着,眼泪就莫名地躺了下来。
“我不是你最爱的弟弟吗,干嘛总是让我掉眼泪啊。”李源根本不是爱哭的人,或许是演员做久了,泪点越来越低了。
  
你快醒来吧,我们一起去喝巧克力好不好?

还是没有车学沇的消息。
他们五个人到处打听,却什么都没打听到。

“你不是不喜欢学沇哥吗?为什么比谁都着急?”

“是自责吧…”

“对吧…泽运哥。”

郑泽运几乎是把首尔的医院一家一家问过了,直到他真正找到,是接到了李源根的电话。

“学沇哥他,想你了。”

可为什么面前躺着的是没有一点生气的人呢。

郑泽运,你不会知道现在车学沇有多高兴。
你被骗了,成了他的玩物。

听护士说他已经躺了两天了,却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他一定很饿吧,一定非常想去吃甜食。
是吧,车学沇。

“等你醒过来,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突然想起以前发生的事情,想起在他狠狠推开车学沇时他脸上流露出来的神情,想起公司决定让LR出道时他轻轻叹了口气,想起自己在舞台上认出他时开心的样子,想起那次占有他时,他苦笑着看着自己的眼神。
那是绝望,之前纯粹的感情早就变了质。

“你为什么来了…”熟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声音却虚弱的不行。

“你醒了,有没有哪不舒服?我去叫医生过来…”
车学沇看着郑泽运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发笑。
“郑泽运…”
“嗯?怎么了?”
“你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好…”
郑泽运蹲在他面前,看上去很憔悴,他已经几天没睡觉了。“你说什么呢?”
“你不是很忙吗?所以请离开吧。”

“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嗯?”声音里多了些恳求的意味,车学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白还有干裂脱皮的嘴唇“不可以。”
带着笑意,像是拒绝了一个普通的告白那样简单。
却又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现在是大哥了,你一定可以带领他们走下去的,最近一定很忙吧?所以不要浪费时间了。孩子们都长大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
“要是那时候你直截了当的拒绝我该多好,或许我们过段时间我们还会成为恋人,可现在却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一生知己?算了吧,你很清楚我想要什么。”

车学沇只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就登上了去往斯德哥尔摩的飞机。
就是那张很久之前的照片,他很想再去看看。

是郑泽运送他去的,车学沇坐着轮椅很不方便。

事实上,机场比婚礼现场见证了更多真挚的接吻,医院的墙壁比教堂聆听了更多的祷告。

车学沇主动勾上了他的脖子,直到被弄得喘不上气。
每一步都是错的,只会更加沦陷而已。

“我爱你。”
“我会去找你。”

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捅进了车学沇的心脏。你是在折磨我,对吗?

算了,你找不到了。

“不要喜欢上男生哦,不然我会生气。”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怎么可能大方呢 ?
简直是变成了世界上最小心眼儿的人 。
看他身边的漂亮姑娘都像个婊子。
他对别的人多笑两下都忍不住,
吃起莫名的醋,
本来大大咧咧,
对什么都不在乎。
但是爱上了,
以后却发现喜欢就是计较 。
是内心翻云覆雨面上却假装平和 ,
是你在我身边我都害怕失去你。

第三年的早秋,李源根主动找到了郑泽运。

“学沇哥得了很严重的病。”

“生日那天他突然要去古斯塔夫阿道夫广场,医生都以为他是要去散心,就没怎么在意。”

“结果在那里睡着了。”
 
“再没醒过来了。”

李源根没太注意,郑泽运刚刚三十岁,却已经长了很多的白头发了。

“我会去看他的,一定。”

“Leo君现在都还没有女朋友,是为什么呢?”女主持人八卦地问他,即使已经三十多岁了还是有些一大批少女粉。
“还没找到合适的。”他轻笑,眼眸深不见底。
“那可以说说你的理想型吗?”

眉头稍微皱了下。

“车学沇。”

I miss you so m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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